梁冀为什么如此恶毒_梁冀为什么不篡位_梁冀个人简介

梁冀为什么如此恶毒_梁冀为什么不篡位_梁冀个人简介

中文名: 梁冀

朝代: 东汉

别称: 伯卓、跋扈将军、

职业: 将领

时间: ?-159年

民族: 汉族

出生地: 安定(今甘肃泾川)

逝世日期: 159年

子女: 儿子:梁伯玉。

主要成就: 把持朝政近二十年

父母: 祖父:梁雍,官至少府,封乘氏侯。 父亲:梁商,官至大将军,袭封乘氏侯。

配偶: 妻子:孙寿 情妇:友通期,汉顺帝妃子

封号: 乘氏侯

兄弟姐妹: 梁不疑,梁冀弟,官至河南尹,封颍阳侯。 梁蒙,梁不疑弟,封西平侯 妹妹 顺烈皇后梁妠,汉顺帝刘保皇后。 懿献皇后梁女莹,汉桓帝刘志皇后。

结局: 被桓帝赐死

十大奸臣之一 —— 梁冀

拥立幼帝 以利专政

顺帝死,梁皇后无子,选了一个地势低微的美人虞氏的二岁娃娃继位,称冲帝。梁皇后升为皇太后,临朝听政,皇太后的兄长梁冀当然更加是独揽大权,史书说他“侈暴滋甚”,也就是说他在生活上过得愈来愈奢侈,在政治上愈来愈专横。年仅二岁的冲帝,可怜他在“襁褓”之中只做了五个月的皇帝就死去了。于是清河王刘蒜、勃海孝王鸿的儿子刘缵,都召来京师,作为皇帝的候选人。立谁呢?清河王刘蒜,太尉李固称他“年长有德”,为了避免邓、阎等外戚利用皇帝“幼弱”而专权的重演,李固极力主张立清河王刘蒜为帝。而梁冀恰恰就是要重演利用皇帝“幼弱”而专权的故伎,怎么会同意李固的意见呢?大权在梁冀手中,还是梁冀说了算,他执意要立八岁的刘缵为皇帝,李固等反对派,也无可奈何。最终刘缵被梁冀立为皇帝,是为质帝。质帝年龄虽小,却早慧,对梁冀“骄专”,看在跟里,记在心中,实在奈不住,有一次曾目指梁冀轻轻地对朝臣说:“此跋扈将军也!”质帝的“早慧”,本来就是梁冀的一块心病,当他听到质帝的辱骂,就立即萌起阴险的杀机。于是,梁冀密令爪牙置毒于煮饼中,小皇帝吃了后,胸腹部胀痛,情绪烦躁,他催人赶快召李固进宫。李固匆匆赶到,询问说:“陛下患了什么病?是什么原因?”小皇帝拼着最后一口气说:“吃了煮饼,肚子闷痛,能喝到水还可活命!”这时梁冀在旁边冷眼注视,阴狠地说:“恐怕会吐,不能给喝水。”梁冀这么一说,左右还有谁敢听小皇帝的话去拿水,李固自然也是一筹莫展,只得眼瞪瞪地看着质帝中毒身亡。事情的真相,李固是很情楚的,但是不能点明,只得扑在小皇帝遗体上,悲痛地号哭,说什么要将此事查明。梁冀怕阴谋泄露,李固这么一说,当然使梁冀更忌恨于他。跋扈将军在整整一年的时间内,东汉王朝连死了顺、冲、质三个皇帝。顺帝梁皇后无子,梁氏选了易于掌握的二岁娃娃为冲帝,那时李固不在朝,抗争不得。冲帝死,梁氏又要立八岁的质帝,李固作为太尉抗争了一下,未能达到目的。这次质帝死,李固吸收以往的教训,决定力争一番。他与司徒胡广、司空赵戒联名写信给梁冀,大意说,天下不幸,屡遭大忧,一年之间,连失三帝,如今又当立继位人,这是万事中最大的事,国家兴衰,全在此一举,太后为此操心,梁将军因此劳虑。但是,要选择“圣明”之主,必须广泛征求群臣意见。这么一封信,逼得梁冀不得不召集三公、中二干石、列侯等大臣来商议。最初,李固、胡广、赵戒以及大鸿胪杜乔都认为清河王刘蒜贤明有德,声望较大,又是皇室中地位最尊贵、血统最亲近的后裔,应该立他。但是李固等人所赞成的,恰是梁冀与太后所不中意的。梁冀和太后心目中的帝位继承人是即将成为他们妹夫的蠡吾侯刘志,可是在群臣一致赞成立刘蒜为帝的情况下,梁冀虽然内心愤愤不乐,但一时还难于排斥众议。正当梁冀苦于谋划之时,老谋深算的不倒翁中常侍曹腾深夜来访,他向梁冀进言说:“梁将军累世有皇室联姻,长期以来,掌握朝政,手下又有那么多宾客,难免不发生差错的。清河王刚正清明,倘若他做了皇帝,那将军就要大祸临头了。不如立刘志,富贵才可长保下去!”立刘志,实际上是立梁家王朝;立刘蒜,梁氏家族命运不可捉摸。梁家最渴望得到的与最害怕发生的都被曹腾说透了。所以,曹腾这一番话,促使他下决心立刘志为帝。第二天,重新朝议,梁冀摆出一付气势汹汹的架势,说起话来,言辞激烈,断然要立刘志。他有意以权势压人,明眼人一看就知,谁要不同意梁冀的意见,他梁冀就要杀人了!自胡广、赵戒以下的朝臣莫不被梁冀所吓倒,都低下头来唯唯诺诺地说:“唯将军命令是从!”独有李固、杜乔坚持原议,据理力争,梁冀愈听愈恼怒,粗暴地喊叫:“散会!’’李固仍认为众心不可违,又进一步写信力劝梁冀,梁冀为了排除李固的阻挠,与他妹妹梁皇太后商议,并以皇太后的名义,先免去李固的太尉职务,剥夺了李固的朝议权,然后再立刘志为帝,称为桓帝。

在立嗣选帝这个关系梁氏的生死存亡的问题上,梁冀、梁太后遭到了以李固、杜乔为代表的朝官士子的反对和抵制,虽然梁冀屡屡以权取胜,但是梁冀他们对李固、杜乔等人总是放心不下。早在冲帝即位时,梁冀就纵容那些被李固裁了官的人作“飞章”’诬告李固作为太尉竟结党营私,离间皇室与外戚的关系。顺帝去世时,人人悲痛,唯独李固若无其事,不仅失大臣之礼,而且将功劳归于自己,过错归咎于君主。再则,他在治理东南两州数郡时,毫无政绩。这次诬告,是梁氏给李固以一个警告,意思是说:你李固要知趣,不然的话,我梁冀可以随时随意地罗织罪状,置你于死地。谁知李固是块硬骨头,不买这个账,与梁冀愈斗愈烈,尤其在立桓帝的问题上,不给梁冀一点情面,梁冀也就起了杀李固等人的歹毒之心。

建和元年(147年),桓帝初立,甘陵人刘文不服,与南郡刘鲔联合“谋立”清河王刘蒜。李固、杜乔原来固然赞成立刘蒜,但是,他们并没有参与这个政治活动,工于心计的梁冀却巧妙地将这件事与李固、杜乔挂起勾来。这当然是极狠毒的一着,在立帝问题上,桓帝对李、杜早就埋下私怨,如今又是刘文、刘鲔的同谋者,岂能为皇帝所容忍!于是李、杜两人被捕下狱。但是,梁冀对李、杜的诬陷激起了社会的不平,李固的学生渤海王调,戴着木枷上书,河内赵承等数十人也到宫门外请愿。梁太后怕事情闹大了,被迫放李固出狱。京师人得知,欢喜若狂,街头巷尾欢呼万岁。梁冀愈迫害李固,李固的威望就愈高,李固的威望愈高,梁冀就愈害怕李固。当梁冀得知洛阳人民欢呼李固出狱,大为惊恐,从而也就最后下了杀李固、杜乔的决心。处死李固的罪名是什么呢?还不是旧事重提,继续诬告他与刘文谋立刘蒜。

李固、杜乔被冤杀了。梁冀在狞笑。十五岁的刘志垂诞皇帝的贪欲得到了满足。那怕是一个傀儡皇帝,毕竟还是一个皇帝。可是天下正直的人们则为之寒心,当时流传着这样一首歌谣:“直如弦,死道边。曲如钩,反封侯”。刚正不阿者,冤死于道旁;心术不正者,反而升官封侯,荣华富贵享不尽。在跋扈将军梁冀骄横统治下,社会的不平,被这十二字鲜明地勾勒了出来,这是沉痛的呼声,也是愤怒的呼声。梁冀杀李固和杜乔是给朝廷的官人、天下的学士一个警告。也确实有不少的人害怕了,或者明哲保身,或者临危而退,或者落井下石……无所不有。

本来与李固一同上书建议立刘蒜为帝的司徒胡广和司空赵戒,当李固与梁冀抗争到底时,他们临危退缩了,结果李固暴尸于道,他们俩被分封为安乐乡侯和厨亭侯。李固临刑时,给胡广和赵戒写信说,你们享受着汉王朝的高官厚禄,却眼看着王朝的覆灭而不顾,难道你们不怕历史对你们的惩罚吗?!这种人理所当然地要遭到人们的卑视,所以,当时京城洛阳流传有这样的谚语:“万事不理问伯始,天下中庸有胡公”。还有名盛一时的经学家马融,他门生遍天下,不少名士贵人出自他的门下,他本人也很自负,自认为注疏经书,贾逵“精而不博”,郑众“博而不精”,“既精既博”,只有他马融。最初,他也恃才自傲,与梁冀等外戚顶撞,但是吃了几次小小的苦头,他就软下来了,上奏处死李固,就是梁冀要他写的。与此同时,他为梁冀写《西第颂》,因而马融在这一方面是为正直人所不齿的。

残暴统治 可耻下场

梁冀要独揽东汉王朝的大权,在他做河南尹时就已为人所知。崔琦曾作《外戚箴》,规劝他,梁冀无动于衷。后来梁冀一意孤行,继父职作大将军,于是崔琦再做《白鹄赋》以讥讽之。梁冀见了,大为恼怒,厉声质问崔琦说:“朝廷内外,这么多官员,难道就是我最可恨吗?你为什么要用这样激烈的言词来刺我呢?”崔琦回答说:“历史上的管仲相齐,乐于听不同的意见,萧何帮助刘邦治天下,鼓励人们进言。而今将军一家世代居辅佐之位,荷伊尹、周公的重任,不行德政,不用贤良,堵塞言路,钳制士口,颠倒黑白,蒙蔽皇上,如同赵高指鹿为马。”说得梁冀无言以对,遣送他回家。不久,梁冀升他做山东地方临济县令长,崔琦知道这次升迁对他不是好事,就弃官隐居起来。但梁冀不肯放过,派刺客暗地行刺。那刺客见崔琦在地里种田,休息时,还拿出书读,刺客感动地对他说:“大将军秘密派我来刺杀你;我看你是一个贤者,不忍心干,你快逃走吧!我也就此逃走了!”崔琦即刻亡走,但梁冀的党羽布置严密,崔琦还是被害身死。梁冀刘志自知他之所以能登上皇帝宝座,是因为有梁冀的支持。为了酬谢梁冀“援立之功”,桓帝刘立是不惜代价的。对梁冀礼遇之优,超过了萧何;封地之广,超过了邓禹;赏赐之厚,超过了霍光。可以说梁冀所受到的皇帝恩遇,超过两汉以来一切元勋。尽管如此,梁冀仍是“不悦”,为什么呢?因为梁冀要的是权,更多更大的权,有了权,何愁礼不优,地不广,财不厚?梁冀非常醉心于权,朝廷的大权小权都抓到他手里。事无巨细,无不向他请示,由他决断。宫廷内外都布满了他的亲信,连皇帝起居的一点一滴小事,他都要过问。大小官吏的升迁,他更是重视,凡是升迁者都必先到他那里谢恩辞行,至于皇帝那儿去不去,那是其次。梁冀既然结党营私,“请托”之风自然公开肆行。有位叫吴树的,新任为宛县令,到梁冀那儿去辞行。宛县是南阳最繁庶的地方,有很多梁冀的宾客,梁冀要吴树对他的族党宾朋多给照顾。吴树回答说:“对那些干坏事的小人,应该杀绝。大将军居高位,又是皇后的亲兄,理应尊崇贤良的人,以补益朝廷。宛县是大县,士人很多,但未听说有一个贤能的人得到任用,而所用的多是循私的小人。因此,我不敢从命。”吴树说到做到,到任后即将梁冀宾客中罪恶累累者杀了几十个,梁冀恨透了他。后来,梁冀以升吴树为荆州刺史为借口,将他召至府中饯行,在酒中置毒,把吴树毒死在回家去的车上。

东汉王朝外戚专横,不是梁冀一人,然梁冀专横却比任何外戚专横有过之而无不及。见者无不“侧目切齿”。大多数人敢怒而不敢言,当然也有个别吃了豹子胆的人,敢于挺身而出,仗义执言。如袁著就是一个。他年十九,任郎中小官,他看到梁冀如此“凶纵”,甚是愤激,不禁给皇帝上书,指出朝廷已经“势分权臣”,建议大将军梁冀“功成身退”,回家养神。否则权重震主难以“全其身矣”,并且还提出“除诽谤之罪,以开天下之口”。梁冀知道此事后,马上派人逮捕袁著。袁著变换姓名逃走,又托病假死,用蒲草结成尸体,下棺落葬,但仍然掩遮不住梁党密探的耳目,当梁冀查明,即暗中派人将袁著抓住,活活地将他打死。梁冀这样做,仍感不能解恨,他还把与袁著有关系的一批人都杀了。如袁著的好友,当时的名士郝絮、胡武、刘常都遭连株。仅胡武一家被杀害的就有六十余人。最初,郝絮逃亡避祸,但实在逃不出梁冀在全国所布下的党徒之手,只得叫人抬着棺材,去见梁冀,服毒而死于大将军梁冀门前,以保一家性命。

在阴狠毒辣的梁冀专权的日子里,吹牛拍马的佞人升官,直言极谏的勇者遭害。与以上两种人不同的,还有第三种人,他们既不吹拍,也不硬顶,“明哲保身”,以求避免杀身之祸。在当时看来,也可称为“智者”。如名士杨震子杨秉。桓帝时,曾任劝讲,太中大夫,左中郎将,升侍中尚书等官。元嘉元年(151年)四月,桓帝曾穿便服去走访梁冀儿子梁胤家。在封建时代,皇帝私访臣下之家,被认为是很不正常的事,杨秉为此上疏,但桓帝不理。杨秉就称病辞官,桓帝让他出宫廷任右扶风。太尉黄琼,力劝皇帝召杨秉回宫,这时梁冀已掌握大权,杨秉知道回宫不得,于是称病避祸。又如名儒马融的从妹夫赵歧在梁冀当权时,故意改名“避难”。他卑视马融无士人气节,马融曾到赵歧家,赵歧拒不见。他死时年三十七,墓碑刻字曰:“汉有逸人(即隐士),姓赵名嘉(原名嘉),有志无时(生不逢时),命也奈何(斗不过命)!”再如名士周举的儿子周勰,被梁冀召了三次,他都不去,梁冀不甘心,又举周勰为贤良方正,仍不去。又备厚礼用公车迎接他,还是托病坚持不去。后来,他干脆隐居起来,杜门谢客十余年,住处长满了荆棘。